灵魂的代价(2/4)

“距离上一次的记载，已经有两万年了！如果整整两万年，如果祂目睹了这么多灾厄、堕落、不敬、不虔，都没有现。这说明了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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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……只是一时不敢相信罢了。”

“仅仅两个月不到的时间，我们真的成功研制了……能逆转堕落过程的药剂吗？”

“诸位。”一个年的主教开了，“我们刚刚收到了米赫兰的消息。”

她将面前的文件拨到了一边，而后从底了崭新的纸张，开始写起信来。

房间一时动起来。一位教士不由质疑：“她不是去萨斯塔维亚公国了吗，为什么比我们还先一步得到消息？”

很快犹疑的声音又被打断了——

仍然回答：“已经很久了……虽然没有记录，但是自从荣光之日过后，降临者现的次数就屈指可数，他以六翼形态现的最后一次，距离现在至少有一个月了……”

白袍修女的笃定的话语打消了许多反驳的想法，但仍有人犹疑着：“即使如此……毕竟是渎神……”

“哈，”有人尖锐地笑了一声，激烈地反驳：“渎神？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见过神迹降临了？”

信件很快就被封上，盖上米赫兰大修女独有的印记，接着消失在传送阵的白光当中。

这个夜晚对圣殿的许多人而言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
“只有无知的愚人才会盲信！难只有匍匐于天堂的脚，才称得上是对光明虔诚吗？”

“圣典又真能完全代表光明的意志吗？所有的神迹——包括圣典——都来自天堂，如果天堂背叛了光明，我们难能够分辨吗？”

在圣殿的某个隐蔽的房间中，几位主教、大修女、圣殿骑士以及诸多修女教士们围坐在圆桌旁，开启了夜的秘密会议。

“或许祂本就默许这些，圣典也说，光明的旨意不是凡人能够揣测的……”

然而，比起公国的争斗，有更加重要的事。

从睡梦中惊醒，被匆忙召唤赶到的各位圣职人员正彼此小声地换着信息，房间嘈杂了好一会，才陆陆续续地安静了来。

有不少人与他有着一样的困惑，三三两两地彼此议论了一会，才终于有人来声制止——”诸位，我想我们都不必要猜测了。米赫兰一直以来的虔诚与本领，我们全都有目共睹。如果她已经确认了，那么事必定真的。”

“我知了。你离开吧。”

“即便他真的堕落了……我们又真的能成功吗？”

她的视线落到一个个质疑者上，缓缓巡视了一圈，最后才平静地说：“在药剂上，我们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走得更远。”

有人附和着打圆了场，但很快也有人提了疑问——

“我想各位并不需要怀疑这个。”坐在年主教边上的一个白袍修女开了，她是米赫兰大修女的学生之一。

毕竟那是「堕落」，圣殿中记载的神圣惩罚的过程。

在恢复了寂静的房间，米赫兰大修女的目光重新回到书桌上的一迭迭的文书信件。这些都是在萨斯塔维亚公国必须理的事项。

空气一时静默了来，在场的人都能明白他的未竟之语——

“的确如此——”一位圣殿骑士赞同，

米赫兰大修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她沉了一会，就了决断——

“降临者已经堕落了。”

那真的是人力可以改变的吗？

“的确如此……”房间的人赞同地了。

“是。”教士垂对米赫兰大修女行了个礼，低声念诵了一句，“愿主的恩典赐福于黑夜。”

他的目光沉重地缓缓扫视过一双双看向他的睛——

圆桌上展开的信件，正是不久之前米赫兰大修女通过传送阵急传递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