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畅言幻梦境(2/3)

杨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得有累，于是换了个地方继续，直到那本来冰凉的床沿边角把手掌心磕得钻痛，把都磨成红。与此同时，他还是冲着面前的虚空瞪，一也不眨，仿佛被摄魂取魄。不过，在行尸走一般的痴傻外表，他的心之海还在澎湃着，甚至比刚才更为猛烈了：如果我以死谢罪，她会原谅我吗？要是死了都不原谅怎么办？我的尸只能动曹地府中的自己。不过，现在还不能死，父母祖宗都在面盯着，我不能让杨家将的历史以落魄不堪、恶贯满盈的土匪收尾，绝不能……那就有朝一日完成了报答祖宗后，再以死谢罪吧，毕竟也不能让犯的名声留在杨家将的历史上，希望我的死亡可以洗涤这一切……她会原谅我吗？会为我泪吗？我死后，她会怎么评价我？唔……要是死了也洗涤不净的话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不知该怎么了……

他木讷地转过，再次看向窗外。这里的日依然静悄悄。他失魂落魄地躺回去了。

魂牵梦萦、如痴如醉的缠绵过往，竟成了一个持续折磨着他的、绝对不能忽视和越过的危险障碍。“怎么会这样！”他在心大叫着，“也就是说，那些事……难这两年来，她总是叫我哥哥，还和我有过那么多事，全都是假的吗？对，她只会在私底叫哥哥，叫我的名字，在外人面前总是毕恭毕敬地叫领，不就是不想和我绑定关系么？可是，她明明笑得很自在啊，不像记恨的样，难也是幻觉？难是她不敢得罪，所以一直在逢场作戏？”他开始胡地呼，试图停止灵魂在绷的脉息间沸腾，镇住血在发的血中动。“她那么……那么滴滴、轻柔柔，好像多两就能坏掉的样……肯定不敢招惹五大叁的男人，哪怕不开心也得作作样，山上也没有别的依靠，所以一直闷着不告诉任何人……好像一切都能解释通了……我一直以为她会慢慢接受我……接受一个……过她的……这想法真是肮脏，自私，卑鄙，低贱，势利啊！都怪那时候被生辰纲的事冲昏了脑，完全忘了人的底线……没想到我竟这样时运不济……她应该是我掳来的压寨夫人，只我一个人，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？当时要是不走松树林就好了，就我一个人打二龙山多好。可是只有那一条路可以上山，迟早得走那片林，唉，真他娘的倒霉……说到底，都怪生辰纲路上那七个畜牲……好像有脚步声，是她吗？嘁，怎么可能，真要来看我，早就来了，刚才站得那么远，完全没有来安我的意思……等等！也许她是为了照顾我的名声呢？所有人都知我为了她才打起来，如果这时候她还明目张胆地向我靠过来，还是在大领同时受伤了的况，那么以后我和她在这山上肯定更加步履维艰了。她会不会是考虑到这一，才暂时忍着不来的呢？她那么聪明，总是比我考虑周，能一针见血地看待事，我确实不如她……不行！怎么还在幻想？要是她本没有想那么多，只是单纯不打算来看我，那我在这里东想西想的，岂不是很稽？再说了，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名声，早就……可是，为何……窗外和门外都是静悄悄的……没有人来……为何……直到此刻，我也希望……”

他像一只猫鹰似的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，朝面前的虚空瞪，仿佛着了。或者说，他本就是群。一蓄势待发的、濒临爆发的、经不起试探的酸楚在他的膛间激着，他的心脏在沸腾，思想也在不停地旋转，并在旋转的过程中越来越萎缩，越来越颓靡。

那想崖自杀的心又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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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可惊醒，一句脏

忽然响起了敲门声，把杨志吓一大。